月殇

【翻译】Phantasmagoria(柱斑)

呜呜呜呜Nag太可爱:

【标题】Phantasmagoria(幽魂)
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

【原作者】Rouge_Angle

 

【原文地址】

http://archiveofourown.org/works/4971676?show_comments=true&view_full_work=false#comment_49046509

 

【摘要】下雨之时,你常梦见他。建设末期。

 

【警告】这算是个试验性的文,请告诉我你们的想法。

 

【译者】微博@TillWithRDNsMohawkHaircut

 

 

 

 

 

  下雨之时,你常梦见他。

 

  黑暗中你突然睁开眼,喘着粗气。淅淅沥沥的雨夜,半掩的窗户被风吹得吱呀直响。你讨厌这些声音,特别是噩梦的余韵仍未消退。你把手伸到旁边想要唤美都,希望她的温暖能暂缓你的忧虑。然而身边空无一人。

 

  你僵住了。感觉到喉咙一紧,你慢慢坐起身,转头望向冷风肆虐的窗口。

 

  窗前站着一个人。无需要近看,你知道那是谁。“斑。”

 

  听见自己的名字,他无声地走近。窗外路灯昏黄的灯光映照出他的轮廓。他脸色苍白,头发潮湿而凌乱。看见他的那刻,你的心和往常一样沉重起来,因为他看上去总是那么真实。

 

  斑爬上床,跨坐到你身上。他冰冷的身体贴着你的大腿。毯子之下你没有任何衣物蔽体——火之国的夏夜总是热的难以忍受——而从他衣衫滑落的雨水打湿薄毯,令其紧贴着你的皮肤。斑衣着完整,甚至还穿着忍鞋。他发丝上的水珠滴落到你的脸庞。斑开着写轮眼,目光却带着冷漠和非难。冰冷的手指抚摸你的胸口,让你一阵颤抖。然后它们滑上你的锁骨,直至咽喉。

 

  他的手指慢慢收紧让你窒息,无意识地呻吟消逝在嘴边。好吧,反正他也不想要你无用的道歉。你没权利道歉。为杀死他而道歉?胡说。不管你说什么,做什么都无法弥补,或者挽救——

 

  是你活该。所以你没有反抗:即使你双手抓紧被单,也没有尝试触碰他。更别说去松开他的手、结印、抱着他哭泣或是诉说自己多么内疚,因为我们已经说过了——你根本没有这个权利。如果他想让你死,你也已经做好死亡的准备,做好准备接受自己愧疚唯一的解脱之道。

 

  好似他是在帮你解脱。

 

  斑最后放开手,你的视线渐渐清晰起来,看见他愁眉不展的脸,仿佛在埋怨这么简单的一件事你都做不到。满足?哦,不,是安息。你就这么躺着让他杀死,他又怎么能够安息?也许你该感到羞耻,因为当他的名字即将脱口而出,他伸出手指按住你的唇。他不想听见你的声音。

 

  “求你。”你说。“求你了。”他多么怨恨你——这是你在他眼中看到的吗?或许不是,为了看得更清,你想要把他拉近。你的动作甚于温柔,更似小心翼翼,就像害怕自己抓得太紧他反而会如烟雾般消散。这确实是个忧虑。

 

  “还有呢?”他问道,把你放在他肩上的双手打到一边。他的声音比你记忆中要嘶哑,带着某种奇怪、湿滑的尾音。你瑟缩了。斑注意到你的畏缩,露出一个鬼气森森的微笑。“我在这还不够吗?”

 

  你想要回答“不”,但说出口的却变成“为什么?”。他脸上不合时宜的微笑消失。你觉得是为什么?他还能因为什么理由出现在这里?

 

  如果你选择逃避回答,那么他也同样如此。因为他没有直截了当地告诉你,他就是来折磨你的,相反斑移开了视线。这一刻,你看不见他的眼睛。“我想要摆脱你。”他幽灵般地声音中意外带了些苦涩。

 

  你说了些话回应他,再次尝试用双手搂住他,然而他还是将你贪婪的双手拨开,反之用自己的手把它们压在床上。你的下身有了反应,你可以感觉到他的厌恶,但却没有反感到起身离开。在你和斑做爱的时候,他总是喘息、咒骂、撕咬、反抗;但现在他平淡而静默。你不安地挣脱他的双手,坐起身亲吻舔舐他的脖颈,想要浅尝肌肤的咸涩,感受血液的流动。不过你感受不到,这一点你完全肯定。

 

  他把脸埋在你的锁骨处,如果你感受到几分湿润,你只当那是他发丝未干的雨水。

 

 

 

 

 

  “柱间?”

 

  黑暗中你突然睁开眼,喘着粗气。夜间的凉风吹拂你前额的冷汗。站在门边的是你的妻子,散乱的红发在烛光照耀之下仿佛带上一层光圈。她必定是在桌上睡着了,脸颊上还带着墨水的痕迹。她眼神之中充斥对你的关切。

 

  “斑。”你哭了起来。她的神情转换成怜悯,虽然她并不知晓实情。

 

  窗户在风中哗哗作响。美都朝那边望去。“很冷。”她说道,虽然并非如此。“我确信之前我关了窗。”她走过去关上窗户,拉好插销。清冷的雨声被关在窗外,虽然雨点击打玻璃的声音仍然清晰可闻。她走到床边安慰你。

 

  雨中无法被路灯照耀的黑暗角落一股视线凝视着窗户。来这里真是不明智。但我没有骗你,柱间。

 

  如果可以,我想摆脱你。

 

 

 

 

 

 

 

 

 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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