月殇

[柱斑]困(其实是斑爷生贺我终于写完了)

赛可平:

#我终于写完可以安心打TAG了!

#真的是生贺。

#你要是觉得看过了那一定是我丢出来的坑。

#红和她孩子出现了。不适者就不要看啦!

#有喜欢小孩子的斑爷这样的设定哦【x

 

宇智波斑说想要一个木制的摇椅,千手柱间忙活了一上午,终于做出了一个基本上还算成型的东西。

 

摇椅不大,而且很轻,柱间晃了晃椅子,想试试看自己的作品够不够解释,结果手刚一摸就被没打磨好的木刺扎出了血。

 

“嘶。”他下意识的嘬着手指,一旁站着的宇智波斑嗤笑起来。

 

“你这手艺退步了啊。”斑倚在门框上,双手抱肩,最终还是看不惯柱间一身的木屑,走近身帮忙掸了掸领子,“都能被扎到。”

 

“还没细打磨和上漆,放心到时候扎不到你。”柱间说着,从口袋里取出一个创可贴,“你别碰啊。”

 

“哼,”宇智波斑越过他的手晃了晃摇椅,椅子发出令人心悸的嘎吱声,“不光扎人,还一点都不结实。”

 

柱间捏着下巴,另一只手拍了拍斑的肩膀:“也是,你现在的体重坐上去真的很危险。”

 

“想死直说。”

 

 

 

千手柱间和宇智波斑来到这个小镇已经七年了。

 

小镇并不大,人口只有几百人,近年来不少年轻人纷纷去大城市打工,整个镇上只有没上小学的孩子和退休回家的老人。柱间想了想,干起了自己最初的老本行。木工的技艺深深刻在他脑子里,即使这么多年过去了,捡起来依旧很容易。

 

不到三个月的时间,千手木工师傅的名声也就传遍了整个镇了。虽然斑觉得这肯定是因为人太少的缘故。

 

每天10点开门前,柱间和镇上的普通老人们一样,喜欢绕着整个镇走上两圈。然后带回点什么新闻和死活不肯早起的斑分享一下。

斑不肯起床,但是并不是没醒过来。他大多数时间都会在醒来以后,抱着一个木制收音机听听新闻顺便等着柱间买早点回家。那个收音机是私奔一周年纪念日时柱间给他的礼物,手掌大小的外壳被细致的打磨光滑,外皮上还刷上了一层漂亮的仿旧漆,斑在上面挂了一根结实的编织绳,方便出门的时候挂在手上。虽说买一个更方便用的电子随身听并没有什么,但是斑就是执拗的挂着那个木头盒走来走去,柱间定期帮他保养一下,虽然已经用了六年了,现在看起来依旧和新做出来的没什么区别。

 

就像柱间这个人,虽然已经认识几十年了。但是对于斑来说,倒是没觉得厌烦。最初的那份所谓的爱与冲动一直都在。

 

 

 

上好漆后,柱间就把摇椅放到了后院晾干。斑扫干净地上的木屑,把垃圾袋丢给柱间,自己转身跑回房间里准备接着睡觉。柱间一把拉住了他的袖子,斑诧异的看着他,柱间把他搂到自己怀里,手指插到他的发根里轻轻的按摩着斑的头皮,斑眯着眼,看起来似乎觉得很舒服。

 

“下礼拜就是圣诞节了。”柱间说道。“接下来几天都会很忙吧。”

 

“这是不想倒垃圾的借口?”斑问道,“手往左边一点。对。嗯……”

 

柱间笑了起来:“那倒不是。只是担心你会累,毕竟我们都不是年轻人了。”

 

“哈,你都这么说了那也没办法。”斑闭着眼,指了指卧室的方向。“休息一会儿吧,下午三点以后再开店。”

 

“你啊……不要刻意无视年龄的问题啊。”

 

斑耸了耸肩:“你说我老了?哼,宇智波家那群臭小子,合在一起都不如我一个人。”

 

“是啊,你走之前弄得那些东西,这么多年说他们还没搞定那些‘历史遗留问题’。”

 

“假装出车祸装死脱身的人没资格说我。”

 

“那是逼不得已,‘木叶的千手柱间’已经完成了使命,现在的应该算是‘宇智波斑的千手柱间’吧?”柱间钻到了被子里,用脚趾挠了挠斑的小腿。

 

斑往后一缩,瞪了他一眼:“你花言巧语倒是学会了不少。”

 

“你不爱听?”

 

“……看心情了,我要睡了,你不睡就出去。”斑翻了个身,用后背对着他。

 

“都闭嘴。午安,斑。”柱间摸了摸斑的长发,另一只手搭在斑的腰上。

 

斑无奈的叹了口气,把柱间的手拉到自己胸前:“算你赢,柱间。”

 

 

 

圣诞节的生意一直不错。

 

每家每户是门口都要修一修,柱间已经连着跑了四家了。大部分人都是因为年久失修造成的变形,把每一块都认真的钉结实,最后在挂上檞寄生。斑站在他身边,叉着腰检查门口是不是还有什么问题。

 

“这个地方的人说呢,在榭寄生底下站着的话——”

 

斑凑上前,轻轻的吻了他一下:“——就可以接吻是吧?”

 

“这个故事里站在下面的应该是女士。”柱间的声音有些委屈。

 

斑白了他一眼:“没区别。接着下一家吧,快要八点了。”

 

柱间用手指蹭了蹭嘴唇,笑着拎起了工具箱。

 

 

 

第五家是一个单亲家庭。

 

女人与他的丈夫都是军人,她因为怀孕留守后方,苦等了几个月,最后等来的却是丈夫去世的消息。

 

很多人劝女人离开这里,背井离乡带着孩子生活很不方便。但是女人不想走,这是她与丈夫初见的地方,她说自己离开的话,丈夫可能找不到自己的家。

 

柱间叹了口气,给女人便宜了一半儿的钱。

 

“你就是滥好人。”斑说道。

 

“斑,红她人挺好的。”柱间说道,“他丈夫当年你也见过,叫阿斯玛。”

 

“没印象。”斑摇了摇头,“但是你如果每个人都同情,把你掏空了都同情不过来。”

 

“但是我不能欺负人家。”敲了敲木板,那是他准备的材料里最贵的一种。“等她女儿再大一点,就来店里做活抵押欠款吧。”

 

斑笑了笑:“你这倒好,工作都替人家找好了。”

 

“一条龙服务。”柱间说道,“像你家,好像是每个人生下来都有岗位吧?”

 

“所以才生出那么多等着进坑的萝卜。”斑嗤笑起来,“一个个废物点心。”

 

柱间瞥了他一眼:“是萝卜还是点心?”

 

斑不在乎的笑了起来:“是萝卜糕。”

 

 

 

修完整个门框已经是晚上九点半的事情了。红惊讶的发现两个人还没有吃晚饭,急忙热了一点东西端到了桌子上。柱间本想拒绝,斑更是怕麻烦。但是红两岁的女儿死死抱住了斑的大腿,斑挣扎了几下,最后还是败在小孩天真的表情下。

 

两个人坐在桌前,红则跑到厨房准备着饭菜,那个女人有着日本人的血统,饮食习惯上带着不少东方的特色。她特意找出两双筷子摆了出来,做的食物也是比较符合东方人胃口米和鱼。

 

母亲在忙碌的时候,女儿未来爬上了斑的大腿,直接坐在斑的膝头,眨着两只眼睛看着和斑对视着。

 

“很少看见有人愿意和你这么亲近的啊,斑。”柱间托着腮,对着女孩说起日语,“未来,叫斑爷爷。”

 

未来张着嘴,模仿着柱间的话:“斑爷爷。”

 

斑拍了拍女孩的头:“在这边学日语没什么用,别用日语说话了。”

 

“那就用英语,来说斑爷爷。”

 

未来果然更听得懂英语一些,很开心的叫了起来:“斑爷爷!”

 

“……”斑有些哭笑不得,只能掐着未来的腰防止她掉下去。“她怎么就不粘你?”

 

柱间笑了起来:“因为斑是个温柔的人。小孩都是能看透一个人本质的。”

 

“那怎么只有她不怕我?”

 

“未来的眼睛看的比较透彻。”柱间伸手揉了揉女孩的头发,“未来必成大器啊。”

 

“噗。咳咳。”斑没忍住,笑的时候被口水呛到了。“你别用那种世外高人发现天赋异禀的主角时候的语气。太蠢了。”

 

“可是你笑了。”柱间说道,“我当时就说过,我要让你每一天都很开心。”

 

“哈,我什么时候说过我不开心了?只要你在我就够了。”斑说道,拍了拍正在玩他头发的未来,他觉得自己的确是脾气好了很多,以前怎么会允许小孩做这些事,或者说,他宇智波斑瞪一眼回去,有哪个孩子还敢这么亲近。

 

尤其是当年他离开之前富岳那个小儿子,他也承认,把一个小孩气哭其实挺有趣的,不过当时那小子比现在的未来都大一些,如今应该都二十多岁了吧。

 

“叫什么来着……”斑不自觉的嘟哝起来,“记不起来了。嗯,未来?”膝头的孩子没了动静,斑低下头才发现那孩子已经睡着了。

 

柱间想把她抱下来,但是斑挡开他的手,把自己的外套盖在了腿上。“也许是我们说的话她听不懂,觉得无聊就睡着了。”

 

“也是啊,都快十点了。”斑看着钟,“还有两个小时就到明天了。”

 

“明天也会很忙啊。”柱间说道,“整个镇还有32户没有修。平安夜前我会干完的。然后平安夜那天就可以安心的开始休息了。”

 

“一年就要过去了。”斑拍着未来的后背,女孩似乎睡得很熟,斑看着自己那双因为年龄的缘故渐渐显得干枯起来的手,无奈的叹了口气,“又老了一岁。”

 

柱间把手搭了过去,轻轻搓着他的指尖:“我们在一起又多了一年。”

 

“是啊。”斑笑了笑,又多了一年。

 

 

和一个人在一起久了,很多事情就会变成“习惯”。比如说各种各样的怪癖和恶习。各种各样的爱好和禁忌。过日子就是相互融合的过程,有的爱在这种过程中慢慢被磨没了,而有的爱,则生根发芽,时间越久,它就越壮大。

 

 

 

红端上了两盘鱼,加上两碗米饭和在这个国度几乎见不到的紫菜味增汤。柱间问道了熟悉的味道,感动的眼泪都要流出来了。

 

“我朋友从日本寄来的,不知道合不合口味。”她说道,“未来呢?”

 

斑指了指自己的膝头:“睡着了。”

 

红吸了口冷气,连忙走过去准备抱起孩子:“真是对不起,这孩子不太懂事……”

 

“没事,”斑摇了摇头,“挺可爱的。”

 

“但是太麻烦了,”红说道。“我把她抱回去,您和柱间先生好好吃饭吧。不够的话我再炸一些薯条。”说着,她把女儿抱回了怀里。未来睡得很香,一点都没受到影响。

 

斑有些失落的看着被抱走的女孩,柱间嗤笑着敲了敲他的腿:“以后每天来看看怎样?”

 

“……”斑本想反驳,最后还是认输的点了点头,“再说吧。”

 

柱间笑着把自己挑好鱼刺的肉夹道斑的碗里:“先吃饭吧,明天再想。”

 

斑毫不客气的夹起肉,就着饭大口嚼了起来。

 

 

 

红的味增汤并不正宗,但是柱间还是想起了自己那个几千公里外的故乡,斑说他想家就回去呗,柱间想了想,还是摇了摇头。

 

“能把厨子请回来吗。”他说道。

 

“你小心被红听见骂你。”斑说道,“其实还挺好吃的。”

 

“是啊,像奶油蘑菇汤。”柱间撇了撇嘴,“像日本那些西餐厅做出来的。”

 

似乎确认孩子不会醒来,红才放心的从卧室走出来。看到两人都吃的差不多了,有些紧张的拽着衣袖:“怎样?还算合胃口吗。我第一次做味增汤,可能味道不是很好。”

 

“很好吃啊。”柱间说道。“找到了故乡的感觉。”

 

红抱着肩:“柱间先生是……想家了?”

 

斑莫名觉得有些紧张。当年闹着要离开的是他,柱间追他出来结果两人一离开了日本,丢下个烂摊子完全不理会。在这么个小镇上隐姓埋名待了7年。柱间是不是真心想出来这件事一直都是他的一块不愿说出的心结。

 

“并不是。”柱间说道。

 

斑诧异的抬起头。

 

“我觉得现在很好。我选择了这样的生活,并不会后悔什么的。”他笑了笑,“红,你也是吧?”

 

红点了点头,嘴角勾了起来:“是啊,我很喜欢现在的生活。”

 

“下次来的时候,务必给我尝尝看你新的厨艺啊。”柱间说道。

 

红有些不好意思,半低着头:“好,一定的。”

 

斑看着柱间的样子,突然有种莫名其妙的幸福感。

 

 

 

两个人简单收拾了一下,便对红告别,离开了她的家。12月的晚上十分寒冷,柱间拉着斑的手,塞进了自己的口袋。

 

“你做什么?”斑有些不好意思,“我又不冷。”

 

“那我冷。”柱间说道,“你摸起来比较暖和。”

 

斑冷笑一声,用手指劈开他的指缝,做出了十指相扣的样子。他心情不错,柱间也看得出来。便任由他这样握着,斑的体温从指缝间传来,他忍不住蹭了几下。

 

“做什么?”斑笑了起来,“不等回家?”

 

“……你想到哪里去了。”柱间说道,“你好像很高兴。”

 

“当然,”斑说道,“我的摇椅明天就能用了。”

 

“只是摇椅而已啊。”柱间摇了摇头,“哎……”

 

斑挑起一根眉毛:“是啊,那还能是什么?我还没埋怨你,到底怎么跟别人说我们的为什么来这里的。那个女孩的意思分明就是……”

 

“‘两个中年男性之间的爱受到家庭的反对,为了对抗他们一起来到异国他乡生活’这样感人肺腑的故事。”柱间说道,“我并没说错啊。”

 

斑想了想,似乎的确是这么回事。

 

“难道不是黄昏恋?”斑笑着问道,“我们这个年龄已经……”

 

“我喜欢你的时候可不是黄昏。”柱间耸肩,“那时候还是黎明吧。”

 

“黎明恋,黎明。”斑说道,“快回去把,都要12点了。”

 

柱间抬头看了一眼镇上的钟塔,两个指针还有两三度就要重合在一起了。

 

“差6天生日快乐,斑。”

 

“……”斑没好气的说,“你是还想做个倒计时?”

 

柱间并没回答他的问题,自顾自的说起来:“现在是我最幸福的日子。”

 

斑揉了揉太阳穴,柱间跳脱的思维让他有些招架不住。

 

“是啊,我也很幸福。”

 

他攥紧了两人相扣的十指,钟塔响起了准点的报时,空无一人的街道上两个人并肩走着,路灯拉出很长的影子,远远的看起来,几乎融合在了一起。

 

END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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